可那激动,这会儿被陆聿柏跟柳婧娅的交杯酒打散,消失得一干二净,胸腔里胀满了不知名的情绪。
委屈?酸涩?
“过来。”
再抬眸,陆聿柏英朗的面容蒙了一层冰霜,他朝席欢招手。
席欢站在原地不动,沙着嗓子开口,“没事了。”
“让你过来就过来。”柳婧娅放下酒杯,起身走过去,刚走近了就‘呀’了一声,“还挨打了?聿柏哥,这不是打咱陆家的脸吗?这事儿可得给席欢做主。”
她拗,可以驳了陆聿柏的面子不过去,但柳婧娅拉着她朝陆聿柏那边儿走了,她便不能再拒绝。
有人让路,她站在陆聿柏旁边,没坐。
陆聿柏抬头,刚好看到她半张肿了的脸,白嫩嫩的皮肤通红。
她外套被扯掉丢在洗手间没拿,江纪琛西装下,扯得变形的t恤,快要遮不住春光。
他舌尖抵了抵腮帮,在桌上拿了一盒细烟,取出一根,点燃咬在嘴里,倾身拉她手腕。
在她坐下的一瞬,陆聿柏拿了身后他的外套,快速替换下江纪琛的,丢给江纪琛。
他握着她手腕,掌心干燥滚烫,“碰你哪儿了?”
席欢眼眸轻颤,刚哭过的缘故,卷翘的睫毛粘连,“这儿……”
她抬抬手,落在颈间。
章雷是隔着头发亲的,她觉得脏,使劲挠了两把,挠出血丝。
“真没见过打女人的男人。”柳婧娅在席欢旁边坐下,跟陆聿柏一左一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