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他多么热情似火,床下的他多么冷酷无情。
落差大到席欢只能习惯性地自欺欺人,视而不见。
她关了浴室门,打开水龙头后,在浴柜角落的卫生棉袋子里,拿出一瓶药,倒出一颗粉色的小药粒吞下。
那是避孕药。
关于陆聿柏不爱她这事儿,她不会欺骗自己。
三个月前她大学毕业,本应回南海,但同学聚会上喝多,不知怎的就跟陆聿柏上了床。
来接她回南海的人撞了个正着,如了父亲的愿,她嫁给陆聿柏。
陆聿柏没她想象中那么反感这事儿。
陆家是权贵,政商势力均衡,混得风生水起,找不到门当户对的儿媳。
他们只需找个教养好,容貌好的提供下一代良好基因即可。
她容貌没得挑,教养……这六年在陆家借住,他们都看在眼里,有分寸懂规矩。
换句话来说,她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生育工具。
陆聿柏对她的不满情绪,来自于结婚的事情超出掌控,他掌控欲强。
强到她只是借住在他家,在学校被欺负了他都会出面,本着‘打狗看主人’的心态,护着她。
十岁前,她跟母亲相依为命。
十岁后被迫分离,为了母亲医药费她全听父亲安排,被迫离开席家,跟母亲聚少离多。
她不想以后也跟自己的孩子饱受相思之苦,所以她不会轻易怀陆聿柏的孩子。
只靠孩子必然拴不住陆聿柏,除非……她能在这一年内让他爱上她,稳住陆太太的位置。
否则一年后,在她没怀孕的情况下,就只有离婚的下场。
陆母私下承诺到时会给她五千万,或者安排一条出路,怕她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