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亚尔维奇做下决定:“好,那就派个人跟上去。”
但派出去的人选,他还要斟酌一二。
在亚尔维奇思考该派何人去跟踪罗薇时,罗薇才刚和同学们打来水把衣袖洗干净,随后又抱来秸秆开始铺床。
屋子里的气味太闷,她敞开了门窗,把抱来秸秆铺到了门口,方便通风散气。
一只母羊悠哉悠哉地走了过来,低头衔走了一撮麦秸,顺便还在大家的刚铺好的床上拉了一堆黑色颗粒,气得众人想一巴掌把它拍死。
“这羊什么情况,入夜了也不歇圈?”
“不知道啊,那些羊也没有歇圈,就一直在那儿站着,真奇怪。”
羊睡觉的姿势是半侧卧,入睡前会先跪下两条前肢,再慢慢卧下,这群羊站得直挺挺,总往房屋中间溜达,就是不愿意回到它们该待的角落里,有些反常。
霍尔盯着羊圈看了一会儿,拿起一根棍子往羊圈角落走去:“应该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吓到了它们,我去看看。”
其他同学在后面伸脖子:“有什么东西啊?”
“该不会是钻进了蛇吧?”
“羊圈里堆了一堆青草,蛇最爱往草堆里钻了,肯定是蛇!”
不可能是蛇,罗薇心说,房间里这么大一股驱虫药儿,有蛇也早就跑出去了。
但如果不是蛇,又会是什么呢?
想到亚尔维奇说的逃犯,罗薇眼皮跳了跳,心里升起不妙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