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尔维斯特身后站的是圣骑士长,圣骑士代表的是教宗冕下,而斐瑞王子代表的是阿尔弗烈德亲王,阿尔弗烈德亲王呼声再高也只是亲王,现在还越不过教宗冕下去。
他向阿尔弗烈德亲王投诚,那不就是对教宗冕下有异心吗,这要是传回去,教宗冕下会怎么看他?
主教喘着粗气,他感觉他已经呼吸不过来了,赶紧掏出鼻烟壶拨开盖儿,放到鼻子下用力闻了闻,这才好受一点。
“原来是席尔维斯特勋爵,”吸完鼻烟的主教缩起了松弛的脖子,赔笑道,“勋爵一路舟车劳顿,实在辛苦,我已让仆人在餐堂备好了下午茶,诸位的寝卧也已备好,不如随我前去歇息歇息?”
席尔维斯特抚胸答谢:“那就劳烦主教阁下了。”
寒暄结束,主教和席尔维斯特重新登上马车,两辆马车一前一后驶进了城。
路旁,查利一家被马蹄踏起的灰扑了一脸,头发上都蒙了一层土灰。
轰隆隆的车轮声远去,三人兴奋地从地上爬起来,崇敬的目光追着马车飞进了城。
“噢,我的天呐,这可真是美好的一天!”温妮母亲一改之前唯唯诺诺的模样,捧着心口发出感叹。
“是的,这是美好的一天!”巴特莱·查利赞同得不能再赞同地点头。
怎么能说不美好呢,他们今天见到了光辉的紫衣主教大人,还见到了两匹马拉的贵族马车,乡下人可一辈子都见不到这样的大场面呢!
然而一转身,看到城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夫妻俩又畏畏缩缩地驼起了背,变得跟之前一样了。
达姆望着远去的马车,突然“啊”了一声:“我想起来啦,我想起在哪里见过罗薇小姐啦!”
“去年夏天我在小河里抓鱼的时候,她的马车从路边经过,马夫还把马牵到河边喝水了呢!”
那时候罗薇小姐的打扮虽然没有现在华丽,但她身上的那件花裙子也很漂亮,一看就是平民买不起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