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农清了清嗓子。
他切了最后一块肉。
“我跟你说一件事。”
他看着哈利。
“我这辈子没喜欢过你们那些东西。”
“现在也没有。”
“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飞来飞去的扫帚,会自己动的锅,我都不喜欢。。”
“我觉得全是胡闹。”
哈利没反驳。
“但是。”
费农把叉子放下。
“你们那个世界现在有一件事是对的。”
“什么?”
“有人开始拿秩序去要求他们了。”
费农往后靠了靠。
“今天我在那里坐了一整天。”
“我看见那些巫师拿着新发的小册子。”
“那表情不像在看资料。”
“像在看判决书。”
“有人翻到课程安排那一页,手都在发抖。”
“你知道为什么?”
哈利摇头。
“因为上面写着迟到三次取消培训资格。”
“就这么一句话。”
“把他们吓成那样。”
费农的嘴角勾了一下。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从前根本没被要求过。”
“从来没有人拿你能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按时到场这种最基本的标准去衡量他们。”
“他们平时最爱讲传统。”
“讲体统。”
“讲家世。”
“真到了讲规矩、讲纪律、讲考核的时候。”
“一个个脸都绿了。”
费农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这不是他们没本事。”
“是从前没人拿这把尺子去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