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干净。”道格拉斯摇了摇头。“是必要。”
他喝了一口青梅酒。
“乌姆里奇存在的意义,就是替我们挡住所有的脏水。当脏水被她挡完了,她的存在就不再必要了。”
“哦,所以她走后,第二个挡箭牌就是我了?”
道格拉斯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挡箭牌!”
小天狼星愣了一下。
“我已经说过了,你是教务处主任。你姓布莱克。你有纯血家族的背书,有掠夺者动力公司的商业资源,有邓布利多的信任,有学生的尊敬。”
道格拉斯一条一条列着。
“乌姆里奇走后,你接手的不是一个烂摊子。你接手的是一套已经运转起来的体系。教材在用,考核在走,排名在挂,补习在做。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他停了一下。
“——让这套体系看起来是你的。”
小天狼星盯着他的眼睛。
“让纯血家族觉得是布莱克家在主导教育改革,而不是一个麻瓜出身的教授。”
道格拉斯端起杯子。
“你说得太直白了。”
“你教的。”
小天狼星的嘴角终于扯出一丝笑。
很淡。
但那笑里有一种东西,是两年前的小天狼星·布莱克身上从未出现过的。
疲惫的、冷静的、不再天真的清醒。
道格拉斯看着他。
没有说话。
壁炉里的火又塌了一块。
火星溅起来,在暗色的空气里画出几道短促的弧线,然后熄灭了。
小天狼星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
“我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