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
“因真正盼着它落地的人,不是坐在前排的人。”
“而是每天站在您办公室门外,替这个部写公文、跑流程、盖印章的人。”
“那些人工作了十年,十五年,二十年。”
“他们没犯错。”
“也没机会。”
“您现在给他们的,不是一场考试。”
“是一次看得见的上升通道。”
福吉慢慢坐直了。
珀西继续说:
“部长先生,底层不会记得谁在会议上说得最响。”
“他们只会记得,是谁第一次把规则写给他们看。”
听到这,福吉真的心动了。
他现在在魔法界底层声望,可是如日中天。
尤其再就业培训机构的实行。
现在哪怕走在麻瓜大街上,都有一些衣衫褴褛的巫师上来打招呼,感谢他。
福吉拿起羽毛笔,在签名栏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珀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福吉看了他一眼。
“多洛雷斯知道了会不高兴。”
“她会的。”
珀西说。
“但她不会阻挠。因为这份提案的核心逻辑来自她的实践。如果她反对,就等于否定自己在霍格沃茨做的一切。”
福吉盯着珀西看了五秒。
“你今年多大,韦斯莱?”
“十九岁,部长先生。”
“十九岁。”
福吉重复了一遍。
他没有再说什么。
珀西拿起桌上的备忘簿,撕下画着流程图的那一页,折好,放进口袋。
“威森加摩的例会是明天下午三点。如果部长先生需要,我可以准备一份简要的答辩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