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你的位置上去。用备用坩埚重新开始。这次把缬草根切到三毫米。"
"是,教授。"
纳威迅速回到座位上。
所有格兰芬多的学生,面面相觑。
斯内普走回讲台。
他在想一件事。
这件事要不要写进给黑魔王的报告里。
如果写——伏地魔会知道,道格拉斯的“科学魔法”体系已经渗透到了纯血贵族的本能反应层面。这意味着这套理论的实际效果远超所有人的预期。伏地魔会加速他的研究。
如果不写——他就在隐瞒情报。一旦被发现,代价不堪设想。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衔尾蛇戒指的表面。
“教授。”
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甜蜜的,温柔的,像蜂蜜裹着碎玻璃。
乌姆里奇站在门口。
粉色低跟皮鞋踩在石板上,发出规律的咔咔声。
她的手里拿着一支粉色羽毛笔和一沓粉色信纸。
“我来巡视一下课堂秩序。”
斯内普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请便。”
乌姆里奇走进教室,目光在每一排学生的脸上扫过。
她注意到了天花板上那个炸出来的坑。
“出了什么事?”
“隆巴顿的坩埚爆了。”
斯内普说。
“有人受伤吗?”
“没有。”
“谁处理的?”
斯内普停顿了一秒。
“马尔福。”
乌姆里奇的目光移向德拉科。
德拉科正低着头切药材,没有抬头看她。
“马尔福先生用了什么方法?”
乌姆里奇的笔尖已经贴在了信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