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
但他懂得不够多。
不够快。
不够深。
格兰杰比他高出将近四十分。
隆巴顿比他高出十七分。
连韦斯莱都比他高了三分。
三分。
罗恩·韦斯莱。
那个连频率是什么都要问三遍的家伙。
比他高了三分。
德拉科的右手慢慢握紧。
指甲掐进掌心。
他的目光从自己的名次上移开,扫过白榜。
高尔和克拉布的名字分别排在后二十名的第十六和第十八位。
虽然相比以前倒数,也是一种进步。
但他们两个的脸色像是被人从胃里掏走了什么东西。
德拉科知道他们每天晚上都在图书馆待到关门。
他知道他们把教材翻到书脊断裂。
他知道高尔在灯下背公式背到流鼻血。
没用。
努力没用。
因为那些知识的根基不在他们的世界里。
它在麻瓜的世界里。
在麻瓜的教科书里。
在格兰杰从小就浸泡在其中的那个世界里。
德拉科的目光从白榜上收回来。
的目光落在了榜单下方那行小字上。
“本次月考由教务处副主任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女士全程督导并审核评分。”
乌姆里奇。
是她把这些分数贴出来的。
是她把每一个人的名字钉在这面墙上的。
是她让整个霍格沃茨都看到了——纯血贵族的孩子们在一场公平的考试中输得多惨。
难怪父亲说不用搭理那个女人,和他们就不是一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