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填多少。
但一定要高。
足够高。
高到能让福吉在看完报告后露出满意的笑容。
乌姆里奇放下笔,揉了揉手腕。
墙上的波斯猫瓷盘歪着脑袋看她。
她冲它笑了笑。
然后拿起下一份文件。
为了这次月考。
她甚至都顾不上处理报纸上那些事情。
对于国际事务司高级助理发布的文章,她一时间也没空去想那些对她有利还是无利。
考试前三十分钟。
大礼堂的长桌被撤走了。
四张长桌。
格兰芬多的、斯莱特林的、拉文克劳的、赫奇帕奇的。
全部撤走。
取而代之的是数百张单人书桌。
深色橡木桌面,铁质桌腿,每张桌上放着一瓶墨水、一支备用羽毛笔和一张空白答题纸。
桌与桌之间的距离被精确测量过。
乌姆里奇亲自拿着量尺,从第一排走到最后一排,每隔四英尺停一次,用粉色粉笔在地面标出定位线。
“再往左半英寸。”
她对着正在搬桌子的费尔奇说。
费尔奇咬着牙把桌子往左挪了挪。
“不对,过了。往右一点。”
费尔奇的脸扭曲了一下。
他把桌子往右挪了一点。
乌姆里奇蹲下身,眯着眼看了看粉笔线和桌腿的相对位置。
“就这样。”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
坚决不用教务处那些助理,在她看来那些人都是小天狼星的人。
说不定会拖自己后腿。
整个大礼堂的布局完成后,她走上主考台。
主考台设在教授席的位置,比学生的桌面高出三级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