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个男人。
艾琳站在厨房里。
她瘦了。
脸颊凹陷,手指粗糙,指甲缝里有洗涤剂留下的白色粉末。
她在一家麻瓜洗衣店工作。
每天站十个小时。
工资勉强够付房租和买食物。
但她的眼睛不一样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蜘蛛尾巷那种空洞的、被掏干了的灰败。
有疲惫。
有一点点警惕。
但没有恐惧。
她弯下腰,把一碗热汤放在桌上。
“西弗勒斯,吃饭了。”
一个男孩从房间里走出来。
黑头发。
瘦。
很瘦。
但不是那种营养不良的、蜡黄的、像蜘蛛尾巷里出来的瘦。
是正常的、孩子的瘦。
他的眼睛很亮。
黑色的。
深的。
像两口安静的井。
“妈妈,今天邻居家的猫又跑到我们窗台上了。”
“嗯。”
“我没有碰它。”
“很好。”
“但它看着我的时候,我觉得……它的尾巴动了一下。不是风吹的那种动。是它自己想动的。”
艾琳放下汤勺。
她看着儿子。
“西弗勒斯。”
“嗯?”
“记住妈妈说的话。在外面,不要做任何……不寻常的事。”
男孩点了点头。
他知道什么是“不寻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