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
乌姆里奇的办公室。
夜很深了。
办公桌上堆满了报纸剪报。
乌姆里奇面前摊着四份回信草稿,每一份都写了一半又划掉。
粉色波斯猫瓷盘上的猫正在打哈欠。
乌姆里奇没有看它。
她在看面前那些剪报。
支持她的文章用粉色标注笔划了重点。
攻击她的文章用红色标注笔划了重点。
她的名字出现在每一篇文章里。
有人引用她的话当论据。
有人拿她的签章当靶子。
有人说她是改革的先驱。
有人说她是被人利用的蠢货。
她的手指在一张剪报上停了下来。
那是今天刊登的一篇读者来信,署名是“一位关心教育的家长”。
“乌姆里奇女士声称亲自审阅了全部内容。那么请问,六年级教材中关于魂器的章节,乌姆里奇女士是否了解其理论来源?她是否具备审阅该内容的专业资质?”
乌姆里奇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当然不了解。
她连魂器两个字都是在那天晚上审阅小册子时第一次看到的。
但她不能说。
她永远不能说。
乌姆里奇拿起粉色羽毛笔,在一张新的信纸上开始写第五份回信草稿。
“关于贵报近日刊登的若干质疑性文章,本人郑重声明——”
她写了两行。
停了下来。
揉成一团。
扔进废纸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