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格拉斯知道。
但在乌姆里奇的认知框架里,它完美自洽。
她本能的厌恶麻瓜知识。
但当道格拉斯把它包装成“对纯血有利的精英筛选器”时,她的抵触情绪被利益计算压制了。
乌姆里奇喉结上下滚动。
她没有立刻反驳。
她伸出手,重新拉过那本粉色手稿,翻开了封面。
这一次,她翻的很慢。
目光在每一页上停留的时间比刚才长了三倍。
道格拉斯没有催她。
他等了整整两分钟。
然后他身体前倾,双臂撑在膝盖上,压低了声音。
“最关键的是——”
乌姆里奇的目光从书页上抬起来。
“如果您主导推行这套涵盖七个年级的理论体系,并且在每一本的扉页印上‘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审定’——”
道格拉斯停了一拍。
他的声音降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
“您就不再是一个被布莱克用训练跟泥浆折腾的文官。”
乌姆里奇瞳孔微扩。
“您将是魔法界教育科学化时代的真正的奠基人。”
道格拉斯的食指在那本册子的扉页签名栏上轻轻的划过。
“五十年后,每个霍格沃茨毕业生翻开他们当年的课本,第一页看到的名字,是您的。”
乌姆里奇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攥紧那本粉色手稿的边角,指节泛白。
道格拉斯没给她喘息的时间。
“副主任女士。”
他的语气忽然变的随意,像在聊一件不太重要的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