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希望免费获取?或者是以物易物?”
卢平问道。
“不是免费,是技术授权共享。”
代表的语气公事公办。
“我们有最大的患者基数跟更隐秘的管理网络。”
卢平转头看了道格拉斯一眼。
道格拉斯拿着保温杯,看着天上的云层。
那是全权委托的手势。
卢平手指抵在名片上,划到自己面前。
“如果是技术共享,你们需要在西雅图建立第二座跟这里差不多的全链条净化工厂。
投资占比跟利润分配是接下来的事情。”
卢平的手指按在名片的烫金字上。
“你们提供渠道,我们提供全套解决方案。不过,谈判桌上,我希望能看到你们对于未注册人员的全面赦免法案草稿。”
美洲代表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他不再是一个卑微的黑暗生物祈求施舍,而是一个坐在谈判桌前握有唯一筹码的独裁者。
“这个条件很苛刻。”
她回答。
“我们这里也曾很苛刻,但今晚他们都坐在一张桌子上切羊肉。”
卢平指向长桌中央的汤姆。
代表长出一口气,从椅子上起身,微微颔首。
“下周一上午十点,我们在伦敦驻华盛顿的飞路网特别加密频道开启第一轮预备会议。”
协议落定,她转身离开。
多比正从通道的另一头穿梭而来。
他推着一辆泛着银光的防滑餐车,每个轮轴都加持了静音咒。
“先生,经过精算师小队的数据演算,这是最适合您当前肠胃吸收曲线的营养分配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