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然后他转身走了。
他没有吐口水。
没有踢棺材。
没有说一个字。
他只是走开了。
从他的背影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他走出去五步之后,他的右手握成了拳头,又松开了。
握紧,松开。
虽然他曾亲眼看到对方死在自己面前。
但再次看到,依旧感慨。
——
对岸的观礼台上起了一阵骚动。
低低的议论声从第一排传开,一排接一排。
上一次,只是英国魔法界部分民众看到这个身影。
但这一次,它被正式放在了国际舞台上。
福吉从座位上欠起身,眯着眼睛看向月光场的角落。
他胸口的金色纪念章被自己的手指无意识的攥住了。
“那是……”
“格雷伯克。”
斯克林杰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又干又涩。
“芬里尔·格雷伯克的尸体。”
福吉的脸色白了一个度。
他记得。
一九七三年。
格雷伯克袭击了一个巫师家庭。
父亲当场被咬死,母亲疯了。
两个孩子,一个五岁,一个三岁,都被感染。
那年福吉刚进魔法部工作,负责整理卷宗。
他还记得卷宗里夹着的照片。
“我知道,我是说他们怎么连这个也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