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猴有一个猴的栓法。
与此同时。
威森加摩会议厅外的走廊里,几盏铜制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卢修斯·马尔福靠在一根雕着蛇纹的大理石柱旁。
他的铂金色长发一丝不苟的垂在肩头,龙皮手套捏着一根蛇头手杖,姿态优雅,不像来吵架的,倒像来参加宴会。
在他身边,站着三个穿着考究长袍的中年巫师。
老诺特。
帕金森家主。
塞尔温。
都是纯血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此刻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你们都看了今早的《预言家日报》?”
卢修斯用手杖轻轻敲了敲大理石地面,清脆的敲击声传遍了整个走廊。
“那篇关于所谓体能改革的长篇报道。配了整版的照片。”
“纯血家族的孩子在泥地里爬,跟巨怪没什么两样。”
帕金森家主的太阳穴跳了跳,嘴角因厌恶而下撇。
“我女儿写信回来说,她被要求跟一个格兰芬多的泥巴种互相搀扶着跑步。”
“我的孙子也是。”
老诺特从鼻孔里哼出一股气。
“一个诺特家的子孙,被迫在黑湖边戴着负重魔法,跟一群连家谱都拿不出来的杂种跑在一起。”
“他回来的信上说手腕上还被套了个什么金属环。掠夺者动力公司生产的。”
老诺特的声音低沉,压着火气。
“那就是一副镣铐。一副镀了银印着商标的镣铐。”
塞尔温没有说话,只是用阴沉的目光打量着走廊尽头紧闭的会议厅大门。
卢修斯等了几秒,见三人的火气都上来了,才慢条斯理的开口。
“各位,我今天约你们来,不是为了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