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第二个星期,霍格沃茨的空气里充满了一种高压的狂热。
每一间教室里都在进行严酷的实战教学。
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是魔法部派来的教务处副主任,本该趾高气昂的出现在每个教授的后排旁听。
但是她没有。
整整一周,她那粗短的双腿甚至没能迈出教务处大门一步。
她每天都被困在那张粉色扶手椅里,机械的审批着无穷无尽的扫帚维修单跟剧毒触手损耗报告,还有南瓜汁的采购回执。
这天傍晚,夕阳在城堡的石墙上投下暗红色的阴影。
乌姆里奇趁着上厕所的间隙,好不容易松口气。
就在盥洗室墨迹了一会儿。
结果回来就发现,小天狼星好像以为她离开了。
对方遣散了他那几个烦人的学生助理。
伴随几声沉闷的魔杖敲击声,办公室的大门被从内部反锁,淡蓝色的防窃听咒语光芒在门缝处一闪而过。
乌姆里奇那张宽阔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狂热的红晕。
她提起那个粉色的短吻鳄皮手袋,快步跑到门口。
她没有敲门,而是直接将短粗的魔杖对准了门锁。
甚至都懒得用开锁咒。
“粉碎。”
一声爆响,黄铜门锁被粗暴的炸开,厚重的橡木大门重重撞在墙壁上。
壁炉前的火焰正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