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温室?去伺候那些长着毒刺的杂草?”
站在沃林顿身旁的塞巴斯蒂安·普赛(阿德里安?普赛的弟弟)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他手里抛接着一枚银西可。
“你难道没有仔细看今早教务处发出的通告吗?由于某些伟大的教育改革,所有的行动都必须严格遵守安全准则。
而你刚才那慌慌张张的奔跑,显然违反了走廊的基本礼仪。”
“别跟他废话了,塞巴斯蒂安。”
沃林顿向前逼近了一步,魔杖尖端开始凝聚起火花。
“福尔摩斯教授摸底考试里告诉我们,在真正的绝境中,任何软弱都是原罪。
我想,为了让这个格兰芬多的小老鼠更好的适应外面的残酷世界,我们需要给他上一堂课外的辅导课。”
“一个简单的门牙赛大棒怎么样?”
普赛兴致勃勃的提议。
“或者让他体验一下被绊倒咒击中后,在满是泥水的地板上滑行的感觉?”
“住手。”
一个略带沙哑但异常坚定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端传来,硬生生切断了两个斯莱特林施法的念头。
沃林顿和普赛同时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