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一个绝对理性的学术囚笼里。”
道格拉斯的语调平静。
他用平淡的口吻,陈述一个疯狂的事实。
“在某个秘境里。”
“他们正被迫坐在狭小孤立的石柱上。”
“为了争取不掉进黑水湖中。”
“每天绞尽脑汁的为我撰写改良魔法的学术论文。”
费伦泽不可置信的倒退了两大步。
这种荒诞不经的处置方式,碾碎了他对囚禁与折磨的传统认知。
“这是对战争本身的亵渎。”
费伦泽颤抖的问。
“你把那些十恶不赦的黑暗信徒变成了握着羽毛笔的苦工。”
“这恰恰是对战争最彻底的釜底抽薪。”
道格拉斯言辞锋利。
带着一股碾碎一切旧规则的冷酷。
“我要摧毁的是他们赖以支撑优越感的旧有认知体系。”
“当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食死徒。”
“为了生存积分而不得不低头反思黑魔法逻辑上的致命漏洞时。”
“那个属于黑魔王的不可战胜的恐怖神话。”
“就在羊皮纸的摩擦声中土崩瓦解。”
费伦泽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短。
他的骄傲在这个穿越者宏大的重塑计划面前被轻易粉碎。
此时。
那头纯白的银狼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
它走到道格拉斯与费伦泽之间。
用它那极其柔顺温暖的皮毛蹭了蹭道格拉斯的膝盖。
发出一声安抚的低吟。
道格拉斯顺势垂下手。
温柔的理顺着这头拥有致命杀伤力却又无比平和的生物背部的毛发。
“看到它了吗?”
道格拉斯的话锋一转。
将这场谈话引入了另一个核心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