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现在,把这通昂贵的跨国电话交给你父亲。我有话对温德尔说。”
“给爸爸?可是……”
“照我说的做。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做决策,这种时候,家里的男人需要一点专业人士的建议来稳住阵脚。”
一阵杂音后,话筒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沉重急促的呼吸声。
“福尔摩斯先生?”
温德尔·格兰杰的声音很紧绷,充满了疲惫跟恐慌。
“感谢上帝……赫敏说这电话能打通。
听着,福尔摩斯先生,我知道你是巫师界的权威,也是我投资上的顾问。
我现在只信你。
外面那些穿长袍的人在尖叫,天上飞着那些骑扫帚的……警察?
他们说英国爆发了战争?
我必须对我的家人负责。
如果你告诉我那里不安全,我立刻就买票去澳大利亚,或者不管哪里,只要不是英国!”
“冷静,温德尔。放轻松。”
道格拉斯压住声音,尽显沉稳。
“还记得去年黑色星期五之前,我给你打电话时说过什么吗?”
“你说……你说那是庄家在洗盘,是市场情绪的过度反应,让我千万不要抛售。”
温德尔下意识的回答,那次听了他的建议,他保住了半辈子积蓄,所以他很信任道格拉斯。
“没错。现在的情况,本质上是一样的。”
道格拉斯轻蔑的嗤笑一声,笑声清晰的传到柏林。
“你现在看到的这些——封锁体育场、全副武装的傲罗、满天飞的谣言——温德尔,这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政治秀。”
“政治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