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查理。罗马尼亚现在应该是凌晨?
怎么,那边的诺伯——哦不对,现在叫诺贝塔了——又因为长牙期牙龈肿痛喷火烧了你的帐篷?”
“别跟我提诺贝塔!也别跟我提牙龈!”
查理·韦斯莱的声音气急败坏,背景里还有龙吟和铁链碰撞的巨响。
“我看报纸了!《预言家日报》的国际加急版!半个小时前,猫头鹰把还在滴水的报纸扔进了我的咖啡杯里!”
“报纸上说阿兹卡班空了!摄魂怪没了!天上有黑魔标记!
梅林的吊袜带啊,道格拉斯,这是真的吗?神秘人真的回来了?
他真的把那一岛的疯子都放出来了?”
查理的语速很快,语气里的焦急几乎要顺着电话线溢出来。
“如果是真的,我现在就骑扫帚——不,我骑赫希底里群岛黑龙回去!
虽然那可能违反一百条国际保密法,但管他呢!
比尔还在英国,金妮还在霍格沃茨,妈妈还在陋居……”
“停,停,深呼吸,查理。”
道格拉斯打断他。
“首先,神秘人没有攻打阿兹卡班。其次,你的家人们都很安全。
阿兹卡班搬空的时候,我还和比尔一起在阿兹卡班城堡顶喝姜撞奶。”
“什么?”
电话那头的咆哮戛然而止,接着是查理充满怀疑的试探:
“你和比尔在一起?在阿兹卡班出事的时候?等等……道格拉斯,你老实告诉我,这件事该不会是……”
“嗯,怎么说呢。”
道格拉斯看着杯中晃动的倒影,语气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