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用吐真剂,我也要撬开他的嘴,看看到底是哪个混蛋把我的装备卖给了敌人。”
“至于你,部长。”
斯克林杰没有回头,声音冰冷。
“傲罗已经全部出动,在找那些逃跑的罪犯以及摄魂怪下落。”
“你最好祈祷那些逃跑的食死徒今晚不要去敲谁家的门。否则,梅林也救不了你。”
门被重重关上。
康奈利·福吉站在那,手里死死攥着那份发烫的《预言家日报》。
报纸照片里,悬浮在阿兹卡班上空的绿色骷髅头正嚣张的吐着信子,嘲弄着他那顶摇摇欲坠的圆顶礼帽。
“就在我的鼻子底下...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福吉喃喃自语,他那张胖脸是种病态的灰败色,是抹了一层发霉腻子的颜色。
“这不可能...阿兹卡班怎么会空?那些该死的摄魂怪是集体去海边度假了么?!”
他猛的把报纸摔在红木桌面上,震的一叠羊皮纸飞的满地都是。
“多洛雷斯!多洛雷斯在哪儿?!”
几秒钟后,侧门被推开。
多洛雷斯·乌姆里奇迈着她那特有的碎步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件叫人作呕的艳粉色开襟毛衣,头上别着个黑色天鹅绒蝴蝶结,整个人是一只刚吞了苍蝇的粉色大癞蛤蟆。
“部长,您叫我?”
乌姆里奇用她那尖细发腻的小姑娘声音问,脸上挂着虚假的甜蜜微笑。
“无论发生什么,多洛雷斯永远站在您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