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比刚才摄魂怪在的时候还要令人窒息。
就在这极度的狂欢与极度的恐惧交织到顶点时。
哒,哒,哒。
一阵清晰,平稳,且极其富有节奏感的皮鞋脚步声,从螺旋楼梯的下方传了上来。
声音不大,但在这只有海浪声跟尖叫声的城堡里,却异常刺耳。
顶层瞬间死寂。
贝拉特里克斯屏住呼吸,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嘴角不受控制抽搐着,露出一个即将见到神明的扭曲笑容。
“来了……他来了……”
多洛霍夫整理了一下领口那块早已发黑的布条,挺直了腰杆。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步,两步。
终于,一个修长的人影转过楼梯拐角,出现在昏暗的魔火照耀下。
没有黑色的长袍,没有苍白如蛇的面孔,也没有那双猩红的眼睛。
来人穿着一件剪裁极其考究的黑色风衣,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徽章,手里托着一座……看起来像是玩具一样的青灰色小塔?
那人有着一头整齐的短发,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让人如沐春风,却又让在场所有食死徒感到彻骨寒意的微笑。
“晚上好,先生们,女士们。”
道格拉斯·福尔摩斯站在走廊口,视线扫过一张张呆滞的脸,语气轻松的就像是在霍格沃茨的大礼堂宣布晚餐开始。
“抱歉打扰了你们的……派对?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要撕碎谁?
那可不符合霍格沃茨特殊人才再教育中心的团结友爱精神。”
死寂持续了整整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