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特抬起头,看向道格拉斯,眼神中带着一丝希冀。
“道格拉斯,既然你能通过那些……麻瓜的手段检测出她的血咒。”
“那么,有没有可能……”
纽特没有说完,但他眼里的光芒说明了一切。
他在问,有没有可能救她。
有没有可能,逆转这个持续了五十年的、被视为无解的诅咒。
道格拉斯看着纽特,又看了看笼子里的纳吉尼。
他没有立刻给出那种轻浮的承诺。
他是一个严谨的学者,一个谋定后动的战略家。
但他也是一个擅长创造奇迹的教授。
“纽特,”道格拉斯缓缓开口,语气郑重,“从魔法的角度来看,由于时间太久,灵魂与肉体的融合已经固化,逆转几乎是不可能的。”
纽特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
“但是,”
道格拉斯话锋一转,竖起了一根手指。
“从科学的角度,或者说从生命炼金术的角度来看。”
“既然是一个基因层面的错误编码,或者是灵魂层面的某种病毒植入。”
“只要它是被构建出来的,理论上,就存在被解构的可能。”
道格拉斯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我不能保证让她变回人类。毕竟躯体的变化太久了。”
“但是,如果是唤醒那沉睡的百分之一的人性,或者让她在某种程度上摆脱兽性的疯狂控制……”
“我想,这值得作为一个课题,好好研究一下。”
道格拉斯笑了笑,试图缓和这沉重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