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醉话!那是胡言乱语!那绝对是被酒精腐蚀了大脑后的呓语!”
纽特语无伦次地辩解道,双手在空中疯狂挥舞。
“交给道格拉斯?梅林的胡子啊!我是疯了吗?”
“你看!他还咽口水!我发誓,我看到了!”
他指着道格拉斯,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我把角驼兽交给他,他第二天就会研究角驼兽的肉是红烧好吃还是清蒸好吃!”
“如果我把鸟蛇交给他,他会算计那个蛋壳里的银子能做多少个勺子!”
“坚决不行!绝对不行!我就算把它们放归荒野,去面对偷猎者,也不能交给这个……这个把保护读作饱腹的家伙!”
看着纽特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道格拉斯放下了茶杯,脸上露出了一副极其受伤(当然是装的)的表情。
“纽特,您这就太伤人心了。”
道格拉斯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
“其实我这次来,还真的带来了一份关于角驼兽生态养殖与可持续发展的计划书……”
“出去!”
纽特抄起桌上的一个抱枕,做出了驱赶的动作。
“带着你的可持续发展,还有你的食盒,去外面喝茶!现在!立刻!我的猫狸子看着你就流口水,这绝对是被你带坏的!”
客厅里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连那几只猫狸子都似乎被这种气氛感染,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露出了柔软的肚皮。
在这个动荡的魔法界,甚至可以说整个世界。
在这片远离风暴的净土上,这种关于吃与被吃、保护与被保护的争吵,显得如此珍贵而温暖。
当然,如果能尝尝角驼兽尾巴尖那一块肉的味道,那就更完美了。
“好了,纽特。”
蒂娜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伸手拍了拍丈夫那僵硬的肩膀。
“道格拉斯是在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