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促狭的笑。
“就说斯内普教授吧。那时候他也总是针对老道,当然,这也不能怪斯内普教授,你知道的,老道可不是什么乖孩子。
有一次,他布置了一篇关于聚合草汁液在不同温度下的粘稠度变化的论文,要求必须包含二十个以上的观测数据。”
“听起来就像他会干的事。”
哈利深有同感。
“是的。当时我们都愁眉苦脸,因为那意味着要在地窖里守着坩埚熬一整个通宵。
结果道格拉斯只花了一个下午,就交上了一份长达五英尺、包含两百个精确数据的完美论文。”
“两百个?他怎么做到的?”
“他发明了一个咒语,”
比尔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一个可以根据初始数据和函数模型,自动推演出后续所有数据,并生成一篇符合斯内普语言风格论文的咒语。他管那个叫……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生成咒。”
“噗——”哈利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出来。
“斯内普当场给了他一个O,还把他的论文当成范文在整个学院传阅。
直到一周后,一个拉文克劳的学长在验证数据时,才发现所有数据都是基于一个完美的、但根本不存在的数学模型推导出来的。
那次事件后,斯内普气得将老道赶出了教室一周。”
哈利笑得前仰后合,他完全能想象出斯内普那张铁青的脸。
“所以,他从学生时代开始,就是这样的人了?”
“一直都是。”
比尔的语气变得有些感慨。
“他总是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角度。我们都在学习咒语的时候,他在学习咒语背后的语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