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格拉斯静静地等他说完,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但很难听不出他语气中的不屑。
“卡卡洛夫校长,您说了三点。第一,我玷污了传统;第二,比赛变成了闹剧;第三,我只为了赚钱。”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
“关于传统。传统是伟大的基石,但它不是天花板。当传统变成了不允许任何发展的牢笼时,它就不再是荣誉,而是……
嗯,我们称之为僵化。”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目光直视着卡卡洛夫的眼睛:
“关于闹剧。您认为与乌贼辩论是闹剧,但您的勇士,克鲁姆先生,在那场闹剧中一败涂地。
这是否说明,德姆斯特朗只教会了学生如何用蛮力挥舞魔杖,却没有教会他们如何思考?”
“你……”卡卡洛夫气得浑身发抖。
道格拉斯完全没有理会他,继续说:
“我们考验的是勇士的适应能力、同理心和在规则之外解决问题的智慧。
难道说,靠智慧赢得的胜利,就不如靠肌肉赢得的胜利光荣吗?
还是说,您的教育理念里,本身就缺少了对智慧的尊重?”
“至于第三点,”
道格拉斯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