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他想反驳。
他想用一百种理由将这篇论文斥为异端邪说。
他想指出这种跨学科的分析是对魔药学纯粹性的亵渎。
魔药就是魔药,是成分与火候的精密艺术。
与那该死的、虚无缥缈的“心理学”毫无关系!
但是,他也很清楚,道格拉斯的理论,确实涉及到魔法的核心。
他比纯魔法界出生的人了解的更多。
魔法在麻瓜世界,就是唯心主义。
那个学生的分析,环环相扣,有理有据。
它解释了为什么庞弗雷夫人的标准治疗方案效果不佳。
它甚至为镇定剂这种基础魔药,开辟了一个全新的、他从未设想过的应用方向。
所以,他知道,这篇论文……该死地……是正确的。
他无法驳斥这份逻辑。
而这份无法驳斥,就是对他最大的羞辱。
这意味着,福尔摩斯的理论,那些他嗤之以鼻的麻瓜垃圾,确实拥有他无法否认的价值。
这意味着,他的世界,他用毕生心血构筑的魔药学堡垒,真的被攻破了一个缺口。
“砰!”
他猛地一拍桌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