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卡卡洛夫像一头愤怒的公牛,冲到了邓布利多的办公桌前。
“这已经不是比赛了!这是公开的羞辱!是对德姆斯特朗精神的亵渎!”
邓布利多愉悦地眨了眨他那双蓝色的眼睛,从一盘柠檬雪宝里拿起一颗,递了过去。
“尝尝吗,伊戈尔?它能让人心情愉快。”
“我不需要柠檬雪宝!我需要公平!”
“哦,公平。”
邓布利多微笑着,将糖果放回盘中。
“那么,伊戈尔,如果一场比赛能让我们的勇士学会审视自己的内心,那它的价值,是不是远比拿下一个毫无意义的奖杯,要高得多呢?”
坐在一旁的马克西姆夫人,也罕见地开口表示了赞同,她优雅地抿了一口红茶。
“我同意阿不思的看法。
芙蓉回来后告诉我,她从这场考验中学到的,关于守护和真实的道理,比她在布斯巴顿三年学到的全部加起来还要多。”
“我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感谢。”
邓布利多特意拍了拍眼前的一个装满法国糖果的罐子。
卡卡洛夫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两个“疯子”。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了哲学研讨会的野蛮人,所有的咆哮和愤怒都显得那么可笑。
他气得浑身发抖,最终只能狠狠一甩袖子,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气氛同样诡异。
德拉科·马尔福正试图向他那些平日里的跟班们。
解释克鲁姆的失败,仅仅是因为那些卑鄙伎俩。
但这一次,没人附和他。
克拉布和高尔只是闷头吃着东西,其他斯莱特林的学生则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