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上,一个完美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泡头咒”气泡正稳定地维持着。
他不断微调着咒语的每一个音节,尝试将咒语的持续时间和魔力消耗降到最低。
经过之前攻破防御法阵的胜利,他更深刻地明白了,唯有将最基础的魔咒打磨到极致,才是在深渊中活下去的唯一凭仗。
他的父亲,阿莫斯·迪戈里先生,在一旁紧张地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但塞德里克充耳不闻,他的目光越过木盆,仿佛穿透了帐篷的帆布,望向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湖。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秋·张的笑脸。
一想到她此刻正在那冰冷的湖水深处,等待着自己,他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随即又化为一股滚烫的、坚不可摧的决心。
湖畔另一处僻静的帐篷里,芙蓉·德拉库尔盘腿坐在一块光滑的黑曜石上,双目紧闭,身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银色光晕。
她正用布斯巴顿特有的冥想技巧,调整自己的精神状态,试图与周围的水元素建立更深层次的共鸣。
她需要让那片冰冷的湖水,不再是她的敌人,而是她的盟友。
她的心无法完全平静。
一想到自己年幼的妹妹加布丽也在那湖底,那份血脉相连的担忧就像冰冷的针,一下下刺着她的神经。
但她强迫自己将这份担忧转化为力量,媚娃血统带来的强大精神力,让她能将情绪化为可以调动的魔力。
而德姆斯特朗的备战区,气氛则压抑到了极点。
维克多·克鲁姆赤裸着上身,在冰冷的空气中发出野兽般痛苦的嘶吼。
伊戈尔·卡卡洛夫亲自监督着他,进行着最后、也是最危险的尝试。
“再来!”
卡卡洛夫的声音像冰冷的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