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教务处知道他们情况,也就特事特办了。
夜深了,烛火在空旷的教室里投下摇曳的长影。
赫敏将那张从湖底拓印回来的、唯一的真实情报——那份伪造的魔文图,小心翼翼地铺在桌面上。
“好了,”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宣布一场全新战争的开始,“现在,开始我们的二次创作。我们需要给仪式来造势。”
芙蓉凑了过来,她漂亮的眉毛微微蹙起。
她没有去解读那些符号的含义,而是闭上了眼睛,用指尖轻轻拂过羊皮纸的表面。
一种源自血脉的、对自然魔法的敏锐感知,让她捕捉到了某种奇特的韵律。
“这些魔文的排列,”
她轻声说,带着一丝不确定。
“它们的韵律,确实和水流有关。不是普通的水流,而是一种……在深海中,因为压力和温度变化而形成的、有固定节律的洋流。”
克鲁姆则从另一个角度切入。
他没有芙蓉那种玄妙的直觉,但他拥有德姆斯特朗严谨到近乎刻板的逻辑。
他指着图上几个特定的符文组合,沉声说道:
“这几个符号的组合,在古代炼金术中,代表着频率放大。通常用在需要将微弱信号进行增幅的仪式里。”
赫敏的眼睛瞬间亮了。
芙蓉的韵律和克鲁姆的频率,像两把钥匙,打开了她脑中那扇通往疯狂理论的大门。
她拿起羽毛笔,开始在一张新的羊皮纸上飞快地书写,将两人的观点编织成一个听起来天衣无缝的宏大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