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和挫败的空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重新点燃的、紧张而又充满期待的战意。
整个下午,智囊团都进入了高度紧张的备战状态。
霍格沃茨的各个角落,都成了他们秘密的演练场。
一条僻静的、少有人至的走廊里,塞德里克和秋·张正在反复练习。
塞德里克轻声念出咒语,一股冰凉的气流从他的杖尖溢出,像夏日傍晚的一阵微风,轻柔地拂过秋·张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轮廓开始模糊,像是滴入清水中的一滴墨水,逐渐溶解,最后变得和塞德里克一样,如同透过被火焰炙烤的空气看东西一样,与背后的石墙融为了一体。
为了维持幻身咒的完美效果,她必须紧紧地跟在塞德里克身后,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能超过一臂。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秋·张习惯了在广阔的魁地奇球场上空独自翱翔,捕捉那抹稍纵即逝的金色。
但现在,她的整个世界都浓缩在了身前这个宽阔而可靠的后背上。
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背部肌肉因专注而产生的每一次细微绷紧,能听到他为了不发出太大声响而刻意压平的呼吸。
甚至能闻到他巫师袍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独特味道。
他们开始练习协同移动。
塞德里克的脚步沉稳而富有节奏,但秋·张一时难以适应。
在一次快速转向时,她的脚步骤然一乱,肩膀不小心撞在了他的后背上,两人一同踉跄了一下,幻身咒的效果瞬间出现了波纹般的剧烈晃动,几乎要暴露他们的身形。
塞德里克立刻停下,回过身,及时扶住了她的手臂。
在扭曲的空气中,他那双灰色的眼睛显得格外清晰,充满了关切。
“还好吗?”
他压低声音问,语气里透着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