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卡卡洛夫准备好的火气全堵在了喉咙里，他愣住了。

道格拉斯的声音轻了下来，但每个字，都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有了回响。

“因为，这次考验的从来都不是湖里有什么。”

他的眼神扫过三位校长，最后停在卡卡洛夫那张错愕的脸上。

“真正的考验是：你们要怎么去知道湖里有什么，这个过程本身。”

“就算我现在把第二个项目的完整地图和通关攻略都放在这张桌上，也毫无意义。”

道格拉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看透一切的自信。

“因为真正的考卷，是空白的。需要学生们用自己的智慧、团队合作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亲自去填写他们自己的答案。”

“哈哈哈！”

邓布利多终于忍不住，愉快的笑了起来，他甚至开心的又往嘴里塞了一颗柠檬雪宝。

马克西姆夫人则陷入了更深的沉思，她似乎明白了这种东方想法的可怕之处——它不惧怕对抗，甚至主动把对手拉进自己制定的规则里，让对抗本身成为游戏的一部分。

而卡卡洛夫，他彻底懵了。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施了十几个混淆咒，完全跟不上眼前这两个疯子的思维节奏。

这一刻的校长办公室里，道格拉斯和邓布利多像是两个棋手，笑着看棋盘；马克西姆夫人在努力跟上他们的思路；而卡卡洛夫则是那个唯一没跟上节奏的。

会议就在这种气氛中结束了。

马克西姆夫人和卡卡洛夫带着满肚子的困惑和无力感，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个人。

“说的精彩，道格拉斯。”

邓布利多愉快的拿起一颗滋滋作响的蟑螂堆，扔进嘴里。

“精英培养皿，我喜欢这个词。它有一种……嗯，美感。”

“这只是开胃菜，教授。”

道格拉斯的目光望向窗外波光粼粼的黑湖。

“我需要一场足够大、足够有说服力的现场演示，来让整个欧洲魔法界的那些老古董们都看看……”

他转过头，笑容温和，但眼神却很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