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陷入诡异的沉默。
一直没说话的邓布利多,突然挑眉,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促狭。
“道格拉斯,”他愉快的开口,精准补刀,“你确定你这么做,不是因为穆迪当年堵校门拉你当傲罗,被你变成粉色鼻涕虫的事?”
道格拉斯优雅一笑,抿了口红茶。
没说话。但表情默认了一切。
斯内普的怒火,在这荒诞的对话中,平息了一半。
疯人院里的正常人。他想。
“当然,这只是表层目的。”
道格拉斯放下茶杯,笑容消失,表情变得冰冷严肃。
“更重要的,教授。”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斯内普的左臂上。
那个被黑袍覆盖,却依旧不详的地方。
“是为了引出那条真正的、躲在幕后的毒蛇。”
斯内普心脏一抽。
“我们需要一个绝对可控的‘危机’。”
道格拉斯压低声音,每个字都透着寒气。
“让伏地魔学长以为他的计划天衣无缝,让他觉得,他安插在霍格沃茨的最强棋子,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
“我们需要他主动跳出来,暴露他的下一步棋。”
“这关系到我后面的布局,教授,请恕我现在还不能完全说明……”
办公室里,只剩壁炉的噼啪声。
斯内普无语。
他看着道格拉斯,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是与年龄不符的疯狂。
他又看看邓布利多,老狐狸脸上,是洞悉一切的微笑。
原来如此。他们早就知道。演戏不是给学生看,是给那个幽灵看。而自己,是被推上台的演员。
愤怒。屈辱。被骗了。情绪翻上来。
但底下……还有别的。
一种沉重的,被拉进核心的……使命感。
他沉默着,从袍内掏出那个黑曜石盒子。
当着他们的面,打开。
衔尾蛇戒指躺在天鹅绒上,像一个深渊。
他拿出戒指,然后,郑重的,戴上左手食指。
戒指碰到皮肤,凉意从指尖蔓延,覆盖了整条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