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一个嘶哑,淬毒,极度不耐烦的声音传了出来。
“滚!”
赫敏没有退缩。
她贴近门缝,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语调开口。
“教授,我不是来怀疑您的。”
“我是来警告您。”
“您和卡卡洛夫校长,已经成了阿拉斯托·穆迪的私人执法目标。”
门内的声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坟墓般的寂静。
那寂静持续了五秒,也可能是一个世纪。
吱呀——
门被拉开一道缝。
斯内普的脸出现在阴影里,那双眼睛黑得像深井,只有审视和能杀死人的刻薄。
“进来,格兰杰。”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像蛇在嘶嘶作响。
“给你三分钟,解释清楚你这番愚蠢的言论。”
办公室里没点炉火,魔药材料在玻璃罐里反射着冷光。
赫敏没去看那些瘆人的标本。
她直视斯内普,抛出了全新的真穆迪私刑论,将那份旧报纸摊在桌上。
她没有提假穆迪的猜测,一个字都没有。
她只谈逻辑,谈动机,谈一个偏执的英雄如何走向疯狂。
一开始,斯内普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听着这个格兰芬多万事通的臆想,嘴角讥诮的弧度越来越深。
又一个被波特传染了英雄妄想症的蠢货。
但当赫敏清晰的说出“穆迪在煽动混乱,而不是控制局面”时——
斯内普脸上的嘲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