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拿起罗恩的羊皮纸,上面的墨迹东倒西歪,错误百出。
轻描淡写地指出了几个关键的魔药配比错误,就让罗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赫敏的作业完美无瑕。
哈利的则中规中矩,看得出尽力了,但天赋有限。
道格拉斯转向哈利,脸上的笑容收敛了,神情变得严肃。
“世界杯那天晚上的事,报纸上说得天花乱坠。”
“我想听听你的说法。”
客厅里温暖的气氛,悄然冷却下来。
哈利的描述,没有丽塔·斯基特那种煽情的辞藻。
只有冰冷的,刻骨的真实。
他提到了那群蒙面的食死徒,将麻瓜罗伯茨一家吊在半空中。
他们的笑声,那种病态的,以折磨他人为乐的狂热。
“他们不像是在施法,更像是在玩一个残忍的游戏。”哈利的声音有些发颤。
然后,他提到了那个标记。
当那个巨大的,由骷髅和毒蛇组成的绿色标记,在夜空中缓缓浮现时。
“那是一种……冷。”
“不是天气冷。”
“那种冷,会从你的眼睛钻进去,顺着你的血管一直爬到骨头里。”
“好像连灵魂都要被冻住了。”
道格拉斯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他能从哈利的眼神里,看到那晚的恐惧,依然像一小片阴影,残留在他瞳孔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