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涅塞的回答轻描淡写,却精准地戳在皮耶罗的痛处。
“毕竟,维护《保密法》,是你们的分内工作。”
这极致的蔑视,让皮耶罗身后的几名傲罗都握紧了魔杖。
皮耶罗抬手制止了他们,脸上的笑容反而愈发冰冷。
“很好,看来维埃里指挥官已经为我们划分好了工作职责。
那么,我想请教一下,在意大利领土上,动用神罚级别的攻击魔法,目标还是霍格沃茨的现任教授,这是否也属于你们的分内工作?
这既没有通过国际魔法合作司报备,也没有知会傲罗办公室。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这是信理部对英国魔法界的一次……宣战?”
他故意将事件的性质上升到国际外交冲突的层面。
阿涅塞擦拭盾牌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她抬起眼,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就像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皮耶罗司长,如果你对我们的行动有异议,可以让你家部长,去和信理部的红衣主教阁下预约时间。”
她顿了顿,补充道:
“我想,他们会在明年春天之前给你答复的。现在,我们要离开了。”
“他会去的。”
皮耶罗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也仿佛拉开了一张无形的弓。
“他还会带上一份亚当计划非法实验点的完整勘探报告,我想,主教阁下会很乐意跟我们聊聊,关于圣笼和那些在档案里自然死亡的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