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以一个极低价格，将药剂提供给一个代理人，你可以自己使用，也可以将他销售给其他需要帮助的狼人。

每当你销售一份药剂，不仅可以获得一份佣金，还可以获得一个下线。

你的下线每销售一个药剂，你也能从中获得一定的分成。

更重要的是，他们发展的下线，也会为你带来持续的收益。这就像一个……一个不断壮大的狼人互助圈。”

“拉人头？”

月牙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但眼神深处，却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尖锐的抗拒，反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动？

卢平坦然地点头，没有回避这个略显功利的词汇。

“你可以这么理解，但我们的目的，不是为了从同伴身上榨取金加隆。

而是为了让更多的人能够摆脱狼化诅咒带来的无尽折磨，是为了让我们这个被唾弃的群体，能够……有尊严地活下去。”

马库斯那双深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卢平。

这个曾经和他一同在凄冷的月圆之夜发出绝望哀嚎的同伴，如今却带来了足以颠覆整个狼人群体命运的希望。

他粗糙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下巴上硬邦邦的胡茬，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是在权衡着什么。

道格拉斯找到卢平的时候。

对方正在对着一杯冰啤酒发呆。

道格拉斯拍着他的肩膀，疑惑地问道：

“是在思考狼生，还是觉得这杯啤酒兑水了？”

卢平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道格拉斯笑着说道：

“别想了，既然选择了，就要相信他们，就像他们相信你一样，而且距离下个月圆还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