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说道:“彭知县年后才离开,当然要准备年礼了。彭夫人前不久还生了个大胖小子,彭知县抱怨,长得跟他一样,都是小眼睛。
对了,记一下,多送些古丈毛尖给彭知县,听说喝了这种茶,生的小牙子明目清明,或许彭知县下一个小牙子就不是小眼睛。”
如今桂哥儿最听不得的就是三个字。
越缺什么越忌讳什么。桂哥儿最缺的就是小牙子,听到彭大目嫌弃自家小牙子眼睛小。
反应强烈:“山哥,小牙子眼睛小就小,天生的,能有什么办法?甭管小眼睛还是大眼睛,是小牙子就行了。
山哥,彭知县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知道多少人盼着小牙子。他倒好了,竟然嫌弃上,实在.....”
想说,猛然想起彭大目是知县,更是孙山的同年,大骂一顿的话不敢说出口了。
桂哥儿暗暗嘀咕着:老天爷真不公,为何彭大目家的是小牙子,为何他家的小妹子。
想要小牙子的为何往往得不到小牙子,想不要小妹子的为何往往得到小妹子。
天意弄人,天意弄人.....
桂哥儿向来是孙山说什么就信什么,孙山说小妹子,内心强烈地反对小妹子,可又不得不信。
桂哥儿和李金花两人关在房间里,每当午夜辗转,两人呜呜~~地哭起来。
第二天眼眶红红,眼睛肿肿,毫无精神气地上班。
夫妻俩甚至把小黑妹扔到小肥妹那边,看小黑妹看得多,更加伤心难过。
李金花摸着肚子,苦涩又仿徨地问:“桂哥,怎么办?咱们的儿子,书童是做不成的了。”
桂哥儿抓着脑袋,无助地说:“是啊,怎么办?这胎竟然是小妹子,不是小牙子,祖宗没保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