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安慰道:“不过山哥,咱家的情况别人也知道,不会介意我们送少的。”
孙山:.....
一张又一张的礼单,并且老长的那种,竟然还被嫌弃少?
是他打开礼单的方式不对吗?
孙山回忆起自己在沅陆县,就两个地方赚钱。
一个是鸟粪肥料的股份,一个是卖粮贩货的股份。
至于俸禄,少得可怜,连孙家护卫也养不起。
多亏这一年来衙门有收入,俸禄也相应的增加,但也仅够维持一家人的开支,距离豪门大户差十万八千里。
孙山此时此刻还在喜马拉雅山脚下,攀上去,那得何年何月?
云姐儿丝毫没有体会到孙山的绝望。
教导着小肥妹,小黑妹,虎鸣三人面对什么亲戚,该送什么礼。
别以为小妹子要学,其实小牙子更要学。
云姐儿语重心长地说:“虎鸣,是错的,男主不仅对外看得懂,对内也要看得懂。这些全都是人情世故,咱们得要学。”
虎鸣认真地点了点头:“义母,孩儿知道了。虎鸣在外面会好好读书,在家里也会做你的小帮手,一起管家。这样义父才责无旁贷地在外面好好当官,为我们这个家撑起参天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