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孙伯民不一样,孙三叔除了看热闹来试验田这边,平日根本不过来。
特别大夏天,在茶馆吃茶听曲子不香吗?
非要受这个罪,山子的官岂不是白当了?孙家的阶级跨越岂不是白跨了?
身为官家老太爷,吃香喝辣再正常不过来。
哎呀,大哥和大嫂就是丫鬟的身子丫鬟的命,有福不享,真没劲。
孙山见孙伯民如此失望,又补充道:“阿爹,我再找块地方,给你养猪。沅陆县什么都没有,就是地皮多,想养什么都可以。”
果然,孙伯民的脸上由多雨转天晴。
笑容满面地问:“会不会太麻烦?如果麻烦,就不养了。”
孙三叔撇了撇嘴,又跳出来说道:“大哥,你真当山子是你,泥腿子一个。咱们的山子堂堂知县老爷,整个沅陆都在他的手下。
区区养猪的一块地皮,随便一指,就能得到了。哎呀,大哥,不要说养猪,养老虎也行。”
谄媚又小人地看了看孙山:“山子,我说得对不对?”
孙山连连摇头:“三叔,你说得不对。什么随便一指?有主的地,怎能指?三叔,饭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说。”
孙三叔暗暗地翻了翻白眼,才不信孙山的话。
哪个当官的不是颐指气使,威风凛凛?
要块地怎么了?哼,那是看得起这块地的主人。只要孙山一开口,还不乖乖献上?
当然这些话不能说出来。
山子最虚伪,表面一套,背地里使阴招要,哪里会光明正大的地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