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柑华耷拉着脑袋,不敢反驳。
因为他也觉得憋屈,处处受肘,管事的身份拥有不了管事的权利,连一个文盲的村长也能骑在头上,这样憋屈的日子,谁想过去过。
反正,他,王柑华,不想过。
无奈现实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王柑华不干,可要吃西北风。
只好委屈地说:“族兄,我脑瓜子笨,想不到什么好法子,怎么办?”
这话把王县丞气得连连翻白眼。
怎么办?要是知道怎么办?自个早就办了。
本想让王柑华潜入内部,掌握内部,最后利用内部为王家谋权利。
而王柑华的确潜入内部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做了管事,还是一名啥权利都没有的路人甲员工。
比一个不是作坊员工的白村长的权利还低,简直太丢王家的脸面了。
王县丞甩一甩衣袖,生气地说:“你给我想办法,多弄肥料出来。”
顿了顿,又说道:“多让自家人来作坊干活,不能全都是孙山的人。”
王柑华脸一垮,好想说:族兄,我早就想过这样干,但每次招聘,总招到外人,就连做饭的厨子也是孙大人的人,这如何是好?
他一点招人的权利也没有,想搞自己人进来也搞不了。
这样的苦闷,家人们,谁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