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管事脚顿了顿:老爷应该知道吧?礼单应该是老爷写的吧?要不要再和老爷确定呢?
正想往左方向拐去找孙山,然后脚又顿了顿:老爷和夫人是一体的,夫人这么吩咐,肯定是老爷的主意。总不能事事再次请示。
老爷这么忙,哪里有空理会这种小事情,夫人是老爷的贤内助,绝对有能力处理这些问题。
于是汪管事掉回头走出后门,去买礼物了。
而衙门后院的云姐儿哪里知道汪管事的犹犹豫豫。
礼单是自己拟定的,这些简单的事就交给她这个当家主母。至于孙山,云姐儿相信一定会同意的。
云姐儿摸了摸肚子,叹了一口气,趁着吐完不再吐之际,把小肥妹和小黑妹拎了过来。
可怜的小姑娘,足足跪了一晚祠堂,虽然有人陪又可以睡觉,但总归在祠堂,日子不好过。
云姐儿心疼地说:“笑笑,小黑妹,你们知错没有?”
小肥妹和小黑妹想也不想地回答:“知错了。”
好死不如赖活,先认错,先拜托跪祠堂,往后的事再说。
云姐儿欣慰地点了点头:“既然知错了,那就不用跪祠堂了。”
小肥妹和小黑妹大喜,脸上的笑容像小石子投入湖泊的水波,一圈又一圈地荡漾。
云姐儿只顾得心疼小姑娘,没看到她们的笑容。
继续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日开始,给我抄五遍。”
对外说抄,对内则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