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说道:“就像义父,不仅擅长读书,还擅长拉二胡。虎鸣也想像义父那样,除了读书,还有拿出来的本事。”
孙山大喜,温柔地摸了摸虎鸣的小脑袋。
高兴地道:“好儿子,你这样想,义父很欣慰。”
听到孙山的肯定,虎鸣双眼亮闪闪地道:“嗯,义父,虎鸣在县学,除了读书,还喜欢踢蹴鞠,还喜欢画画,还喜欢弹琴。”
随后脸蛋皱了皱,耷拉着脑袋。
苦闷地道:“只是孩儿没有一样擅长的,孩儿已经很努力学了,就是学不到第一名。义父,孩儿脑瓜子笨。”
孙山连连摇头道:“虎鸣,你可不能这么想的。可读过王介甫的《游褒禅山记》?”
虎鸣点了点头:“孩儿读过。”
孙山循循善诱地问道:“可读懂王文公的意思?”
虎鸣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义父,虎鸣不敢说读懂,文章何意,虎鸣还是明白的。”
孙山和虎鸣松烟墨也顾不上研制,而是进行一番学问探讨。
旁边的小肥妹和小黑妹对文章不感兴趣,想要看松烟制墨。
桂哥儿急匆匆地把两个小姑娘拎到一边。
低声地道:“好姑娘,不能吵。读书人在探讨学问时,最不喜欢别人吵了。你们一吵,可把他们的思路吵断,会生气的。”
小肥妹不乐意地道:“桂叔,是阿爹说要教笑笑制墨的,现在又不教,可不行。”
小黑妹瞄了瞄小肥妹,又瞄了瞄桂哥儿,心里认为桂哥儿说得对,不能打扰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