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山见村长一直耷拉着脑袋,不吭声。
又皱了皱眉头,问道:“桃村长,本官问你话?”
莫非大字不识,连一亩地的产量是多少还不知道?
不,绝对不会这样。孙伯民,苏氏也是大字不识,对种地了解得一清二楚。
长年累月在土地上耕耘,对粮食再清楚不过了。
村长听出孙山语气不善,抹了抹额头上又冷又热的汗水。
硬着头皮地说:“大人,咱们,咱们的田地在山脚下,水稻的产量一直不高,不高。连糊口的产量也没有,时常饿肚子。
特别青黄不接之际,更是饿死人。大人,咱们真的没有粮食,吃得上顿没下顿,大人,要是不信,你可以看看仓库,咱们真的没粮食。”
桃村长几乎要哭出来了。
一直追问粮食,粮食,粮食,这摆明要把村民的粮仓搬空。
如果全给官府要去,他们还能活吗?早死晚死,不如做个饱死鬼。今晚入夜后,一定要抱着粮食跑路。
桃老头,桃大郎几个村民也顾不上“殿前失仪”。
哭喊着:“大人,咱们真的没有粮了,粮仓空空,老鼠也不顾光,大人,咱们没粮了.....”
没粮肯定是假的,夏收完毕,又比去年多收一倍,如今桃花村的粮仓一麻袋一麻袋地码粮食。
村民在孙山没来之前欢天喜地,今年能多吃饱几分肚子,甚至可以在来年青黄不接之际熬过去,村里不用死人了。
村民呜呜呜呜地叫唤,维持秩序的杨捕头大声呵斥:“莫吵,谁要是再吵,拉出去打板子。”
即使在桃花村,杨捕头还是有底气说这样的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