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文书指着小路口的一颗桃树说道:“大人,终于到了。瞧见那颗桃树没?走过去,就会看到村子了。”
孙山眺远看去,的确有一棵古老的桃树在不远处。
一行人转过桃树弯,映入眼前的是十几二十间的茅草屋,木屋,以及黄泥屋。
其中好几间屋子的烟窗上飘散着袅袅春烟。
孙黑炭摸了摸咕咕叫地独自说道:“老爷,村民家都做晚饭了,我的肚子也好饿了。”
话一落,就被桂哥儿骂:“黑炭哥,注意形象,前面就有村民了,可不能丢老爷的脸。”
这么一说,黑炭黝黑的脸蛋变成黝红。不好意思地说:“桂仔,我知道了。”
桂哥儿又说道:“还有,如果真的要说些不着调的话,就用白话讲,外人听不懂,丢脸也在自家人跟前丢。”
孙黑炭眼睛亮了亮,连连点头:“桂仔,你说得对。跟老爷说话就白话,跟外人就沅陆话。这样就算说错话,也不丢老爷的脸面。”
旁边的孙草根附和道:“这个主意好,以后就这么做。当然最好不说错话。”
两害取其轻,桂哥儿的建议很妥当。
没一会儿,乔文书和杨捕头领着一个两个老头前来。
而老头后面的屋子探出不少人头。
两个老头佝偻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走到孙山跟前。
顾不上乡间小路的泥土,正要往下面跪拜。
孙山穿着便装,比两个老头抢先一步,轻轻地阻止下跪,笑着说:“老人家,请起。”
两个老头诚惶诚恐地拱手作揖:“草民见过孙大人。”
全身颤颤巍巍,孙山离得不远,早就感受到两位老头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