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文书和刘工吏像两只癞蛤蟆不顾形象地蹲坐在地上,呼呼地喘气,恨不得倒头就睡。
孙山爬上高高的山顶上,看日落。
虽然没有“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水天交融的辽阔意境,也没有“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漂泊天涯的孤寂。
牛角山的日落充满山水的诗情画意,如同一卷山水画展现在眼前。
孙黑炭定定地看着日落,忽然喊道:“死蚊子,我拍死你。”
桂哥儿狠狠地往前一拍,狠狠地骂道:“死蚊子,让你咬我!”
随后又道:“山哥,咱们回帐篷,山里的蚊子又毒又狠,被叮一口火辣辣的。”
桂哥儿和孙黑炭暗暗嘀咕着:日落有什么好看?还不如阿娘喊回家吃饭哩。
哎呀,山哥|老爷又开始无病呻吟,患上之乎者也的毛病了。
幸好没有同窗,同年在,要不然又开始吟唱酸腐诗词了。
孙山看了好一会儿日落,再看下去就天黑了,的确要爬回营地了。
挥一挥手,把眼前的蚊子拍飞到:“让你们戴香囊就是不戴,现在知道蚊子咬了吧?你看看我,戴了驱蚊驱虫香囊,就没被蚊子咬过。哎呀,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出门前,云姐儿做好好几个款式的香囊给孙山佩戴。
一来显得文质彬彬,士大夫形象。
二来能防蚊防虫且还能防臭。
香囊戴一戴,路上香喷喷。
桂哥儿和孙黑炭自认为大老粗一个,从未有佩戴香囊的习惯,让戴上还觉得娘腔腔,缺少男人味。
孙山见到两人被山蚊咬了好几个大包,不由地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