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三叔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看着孙伯民。
摇头晃脑地说:“大哥,这就是我们这些乡下人不懂的大道理。何家再不亲外孙,只要稍微漏一点,也够外孙吃。
你呢?奉献全部,也比不上何家的一根发丝。我是蛇仔和笑笑,都会追着何家亲,好处多多。
而阿爷呢?不亲手带着就算了,还没钱给,帮衬不了,谁跟你亲!大哥,实话和你说,如今的细蚊仔与我们那时候的细蚊仔不一样了。
如今的细蚊仔就是现实,谁帮得了自己就和谁亲。咱们这些穷光蛋,只能从小和细蚊子培养感情,他们才会乌鸦反哺。”
孙伯民打死也反感孙三叔说的话,但仔细一想,竟然觉得有几分道理。
自个做阿爷的,不仅不带大,还帮衬不了,孙子孙女也看不起自己。何家有钱有势,就算自小没感情,但能帮衬,帮着帮着孙子和孙女就偏向何家了。
孙伯民连连摇头,驱赶内心的恐惧。
依旧反抗地说:“三弟,那你为何抛下牛子,盖头来沅陆县,不怕长大和你没感情吗?”
孙三叔翻了翻白眼,嗤之以鼻地道:“大哥,你的脑瓜子为何就转不过弯。牛子和盖头的外家能和何家比吗?
牛仔和盖头不靠孙家还能靠谁?咱家有山子,他们就不敢有二心,必须好好孝顺我。要是一身反骨。
哼,我让山子一巴掌拍飞,也不敢说话。蛇仔和笑笑呢?大哥,拍飞你,他们可以投靠何家,哪里一样!”
这么一说,孙伯民满头大汗,心慌慌,手颤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