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山点了点头问:“刘工吏,进城如何?物料都不缺吧?按照目前的进程,大概要多久能把片区的屋子建好?”
刘工吏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
不用多思考就可以回答:“大人,建造房屋的材料全都备齐,如今大伙也紊然有序地砌砖,如果要建好,还需要不间断地花一个月。”
刘工吏暗暗地舒了一口气。
庆幸刚才没有偷懒,而是下工地做监工,如果被孙大人见到自己优哉游哉地躲在棚子里歇息,必然扣工钱。
如今整个衙门谁不知道孙大人最爱扣工钱,以为“扣工钱”为目的,用放大镜找员工的违规。
刘工吏也服气了,孙大人一天到晚无事干就不能发展一些爱好,沉迷爱好吗?为何就抓着员工不放过?
莫非是被孙夫人压得死死,敢怒不敢言,火气大又发不了,所以把从孙夫人那里受到的气,全转移到他们这些下属的身上?
想到这里,刘工吏就感到悲哀。
自从孙山来了后,整个衙门非刘工吏最忙莫属。
前有鸟粪肥料的工程,中有修路铺桥挖水库,如今又来了灾区重建。从春天忙到冬天,从早晨忙到晚上,就没有停歇的一刻。
以前工房不说最悠闲的部门,也属于悠闲系列了。
孙山一上任,工房成为最忙的部门。
跟孙山干一年,足足老五年。如今第三个年头,即将老十五年。
本来长得就不怎么年轻的刘工吏,变得更沧桑了,领着儿子走出去,别人还以为他是阿爷哩。
南城片区的里正忍不住站出来说:“大人,过几天,就到了夏收季了,咱们先割禾,完毕后,再来建房子,可不可以?”
建房子需要的是重劳力,所以年轻富强的汉子都过来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