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身边人金花对张道长也坚信不疑,前不久还陪着苏氏到城隍庙烧香进贡,祈求生个小黑仔。
孙山也看到木盒子里的50两,觉得甚少。
城隍庙这种藏污纳垢之地最赚钱的,结果张道长才送来50两,也够吝啬的。
只不过想到上次官绅巨贾的捐赠,50两中规中矩,没办法找茬,便作罢了。
第二天一早,孙山领着一群官兵亲自驾城隍庙。
正在呼呼大睡的张道长愣了愣,诚惶诚恐地问:“孙大人来城隍庙作甚?”
莫非是嫌弃昨天捐赠的少?
天煞的,那可是他辛辛苦苦积攒了大半年的香油钱!别看城隍庙赚的多,实际开支也大。
今日修补这里,明日修补那里,还要给老祖塑金身,更要时不时地举办庙会,好让信徒得到老祖真挚地保佑。
这里要钱,那里要钱,一顿操作下来归自己的也就是那么一丁点。
张道长本打算到辰州府买房买地方便家里的小牙子读书,现在倒好了,被孙山逼捐,计划泡汤。
小徒弟伺候着张道长起床,低声说:“师傅,我也不知道孙大人来作甚。甭管是好事还是坏事,咱们快点出去迎接。
孙大人这个人你还不了解吗?面由心生,一看那模样就不是好人,实际也不是好人。
哎呀,每次遇到难事都往咱们城隍庙推,我就没见过这样的父母官的。师傅,咱们倒霉,遇到这样的贪官污吏,除了忍只能忍。”
好似想到什么,小徒弟自我安慰地说:“师傅,做官的是不是三年一任?孙大人来咱们沅陆县第三个年头了,今年应该是最后一年吧?哎呀,祈求老祖快把孙大人调离,来一个好的父母官....”
话还未说完,就被张道长一巴掌拍下去:“你这张嘴给我注意点,免得祸从口出。”